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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9月10号收到vivo的面试意向问卷的时候,我感觉到自己明显加速了。虽然之前也透过线上面了大大小小的公司。但是真正到了线下面试,感觉事情才有点真正的不一样。更焦虑,更紧张,也更触手可及。

vivo好像一直都非常喜欢拖沓。我10号进行反馈之后,经过一个周末。我可以理解vivo员工或许周末不用加班,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事情。14号从早到晚我都在等待vivo的确认邮件,结果大概是在下午3点左右,邮箱了收到了确认邮件,写着15号在深圳壹方中心面试。于是我即刻动身。

在深圳的第一天晚上,我住在一个城中村的民宿里,叫做谷德家。和realme的朋友打完招呼吃完饭之后,我便抱着大亲友送的月饼礼盒往城中村走。随着我步入的地区烟火气息愈发浓厚,在路边一排的大排档中,我窥到了我所要去的那一个小巷子。我抱着我的盒子,一步步的往里走。不同于狭窄的入口,里面却是别有洞天,可惜并不是褒义层面的。穿过小巷子,来到了城中村中的一条大街上,大街两面全是店铺,中间来来往往的都是奔忙的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小哥。而所有行人,都挤在门面延伸出的一点点台阶上。没错,那天下雨了,虽然我没有淋雨,甚至没有感觉到有雨曾经下过。但是浸没脚踝的大水,却没有朝着下水道一泻千里,它时刻提醒着我,这就是城中村,而且是下过雨的城中村。

到达民宿,很感动我的小房间里居然还有个洗衣机,这对我的深圳之行无疑是雪中送炭。洗了个热水澡以后,我躺床上,又开始构思明天的群面可能的问题。好巧不巧的是,15号的凌晨1点,是科技春晚苹果的新品发布会。由于我面试的是vivo的系统方向的产品经理。所以除了对各家的系统进行紧急分析之外。各种新特性也是要时刻关注,谨防明天面试官提问,就算没有的话,也是一个很好的话题和其他面试者进行交流。结果令人大失所望,不得不说苹果发布会的确就是科技春晚,和春晚的水平接轨了。通篇看下来只有使用了全新设计且使用Type-C接口的iPad Mini比较令人感到一丝愉悦。而发布的iPhone13甚至掌握了隔壁英师傅的精髓。唯一值得期待的功能,支持Prores格式还没有上线。我曾经也是对于手机视频生产力有所怀疑的。但是自从得知了我家乡的广电中心外拍都是用iPhone,事实上不得不承认iPhone真的有生产力,我还是期望iPhone这次画质升级能够反哺家乡的内容质量,虽然很难了。至于我关注的笔记本,更是连影子都没见着。我深夜在朋友圈发了一句“就这?”,却再也睡不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我动身的格外早,除了给各种交通通勤留足余量之外,我还打算着能够提前和可能面试者进行沟通。我到公司的楼下一个咖啡馆点了杯咖啡作为早餐,因为来的太早,我还拿到了1号的编号。发到朋友圈大家都说是好兆头,我也壮了壮胆,上了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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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试还是格外的紧张且无趣。不同于上次字节跳动的群面,这次大部分的面试者都是男生。我和一位东北的朋友相谈甚欢,希望彼此支持能够撑过这次群面。我不敢说我发挥的好,但是在这次群面中,我确实有不同于其他面试者的地方。多亏了我多带的设备,我可以作为计时者来辅助大家在时间内完成讨论;也作为唯一一个vivo的用户,使用vivo的设备,在面试当场调出应用确认是否是现成的功能。我尝试专业术语构建一个有步骤的框架,可惜事非人愿。总之我还是说出了一点东西,比我预想中的呆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还是有一定的进步。但是我也无法衡量是否足够好,只有vivo能够评判了。

面试官跟我们说晚上出结果,于是我就回去上网课了。一宿只睡了一个半小时明显是不够的,导致我在上网课的时候状态大不如前。但是无论如何,还是在下午6点上完了课。按照原定时间,是时候开奖了。但是事与愿违,vivo一直都没有给我发来消息。这让我当时倍感煎熬。我怕错过一切机会,但是困倦已经不可抵挡。于是我开始了半睡半醒的状态,大概睡一个小时,醒半个小时,如此往复循环。当然期间我一直保持对通知声的灵敏,一来通知便打开手机去查看。而那几个小时,将是我这辈子对使用email广告手段的企业最为憎恶的时间段。它来一封消息我便取消订阅,不过经此一役,邮箱中的垃圾邮件的确有了明显的减少。

在那两天,我的情绪一直都不是特别好,一直都处于即将爆发的前夕。多亏了微信超多朋友的调解,我的情绪趋于平淡。尤其是现在在从事HR相关工作的花花,基本上点醒了我,也让我放下了对通知的执念。坤少带我去吃青岛最local的美食,那叫一个地道。吃完我就往欧巴那边跑了,在清华旁我找了个酒店,由于欧巴平时上课讨论都挺忙的,我相当于白天进入了一个冷静期。在这个冷静期里,一方面我也在不断的参与其他企业的笔试。晚上和欧巴一起吃饭,还喝了点啤酒。之所以说一点,因为我本身就只能喝一点,两个晚上基本上就是一瓶就倒。在深圳的最后一个夜晚,我和欧巴在大学城内的一个卡拉OK一起唱歌。我们又唱又跳又笑又叫,我相信我们都排解了很多负面的情绪。

 

而在那两天内,我也久违感受到了全社会对于研究生,尤其是顶尖高校研究生的关爱。所有人都突然变得和蔼可亲:在我由于深圳建设封路,被迫把自行车骑上机动车道时,交警也只是轻声善意提醒我注意安全。而世界公认的路权之王——公交车,居然也会主动降速进行避让。当我只是在路边短暂停留的时候,无数的出租车司机或减速眼神示意,或靠边摇下车窗,期待我上车接受他的服务。在那个瞬间,我是真的想回国上研究生了。可惜时光早已经逝去了,我已经错过了那个阶段,全力步入更全新的人生阶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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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深圳,我去了顺德,主要还是想看看老同学。我觉得相比于自然景观,人文景观更能引起我的兴趣。我到的非常早,她还没有下班。我便钻进一家本地的咖啡厅开始码字,随便记录一下这几天的状态。运气非常好,我来到了一家非常舒适的咖啡厅。整个咖啡厅遵循仿古的装修,昏黄的灯,咖啡飘香透过碗碟直达我的心脾。音乐非常的悠然,老板说的是粤语,基本上还是比较安静。我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,便坐在吧台开始今天的写作。老板也善解人意,默默地把咖啡递到吧台桌上,电脑手边。我沉浸在回忆前几天的故事,抬头望望老板,她就在吧台内静静的读着一本书。一切都慢了下来。

To be continued...